陆言愣了一下，看了看刘慕云。

        刘慕云可能也是觉得异常尴尬，也就低头吃饭，并不说话。

        “方总，我们也是合作了多年，你也知道，我没那么无耻，这件事，真不是我指使的。”陆言还是说。

        方哲放下刀叉，看着陆言，“本来是不想谈工作的，但既然陆总非要谈，那我也只能陪你谈了人，你身为ceo，你会不过问这个项目？你既然过问了，你会不知道你们的方案是怎样的？你说你不知情，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可我没有让他们抄袭，我……”

        “ok，我知道你意思，你就是说你没有指使他们剽窃我们的创意，但你默许，是这样意思吧？反正你不发话，让下面的人去Ga0，如果他们Ga0赢了，又不会被抓到，那你也乐观其成，如果他们Ga0砸了，你就撇g净就行了，是这意思吗？”方哲冷声发问。

        陆言一脸惭se，一时说不出话来。

        “其实商场上竞争无处不在，没有一个在商场上混的人能够避免竞争，所以和你们竞争我其实没觉得有什么，你们不和我竞争，也会有别人和我竞争，企业也只有在竞争才能真正发展壮大，我从来也不惧竞争。

        而且竞争本身也不可能完全是公平的，每个人手里的资源不同，大家在面临竞争时，都会拿出自己的资源来利用，陆言经营珠市政界多年，人脉宽广，这我是知道的，你把这些资源用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但你实在不应该让下面的人当小偷，你是他们的头，他们是小偷，你也是小偷。”

        这话陆言有些接受不了，“方总，我承认这件事我有过错，但我真的没有……”

        方哲挥手制止他，“好了，我们不必为这个问题争执不休，你不认就算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做坏事，连绑架我母亲这样的事你都做得出来，更别说是小偷了。”

        “那件事我更是没有做，我真的不知情，我在国外苦读多年，回国为兴德f务，也做出了一些成绩，大家都是能看到的，我奋斗这么多年，只是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不会做那种绑架的事，我不是绑匪，我也不会让别人去替我绑人！”

        陆言异常激动，看他的样，我倒真有点信他与这件事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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