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灯,我绻缩在沙发里,已经近一小时。
陈启明的话让我陷入痛苦的深渊,我不愿意相信他说的是事实,但我又无法证明他在说谎。
而且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是被我用枪指着的,我相信任何人在x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都会说实话的。
越想越难过,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打电话给方哲,他一定会否认,这件事纠缠了j年了,他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无论我问他多少遍,他都是一定不会承认的。
这时阿德从医院回来了,“那家伙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是你为什么那么冲动?”
“他们害Si了我妈妈,我又怎么可能会不冲动。”
他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好,也没有再说什么,而且坐了下来,坐了两分钟,他起身倒了一杯酒给我,“喝一口压压惊,我只是教你用枪防身,没想到你还真是开枪了,你总是让人很意外。”
我接过酒一口闷了下去,感觉yt一路辣到胃里。
“慢慢喝,这样喝容易醉,为什么你这么消沉,那个人跟你说什么了?”阿德问我。
我没有说话,我不想提那件事,因为想起来我的心都会绞。
阿德是聪明人,他知道我不想说,也就没有再问。
晚饭我没有吃,早早就睡了,但其实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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