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拦住了她,“姐,别喝了,差不多得了,我们喝酒是为了高兴,不是为了喝醉的,喝醉了就没意思了嘛。”
“不,我想喝,我要喝!”娟姐却不g,示意我拿酒给她。
我当然不能让她再喝了,于是Si活拦着她,不让她再倒酒。
可她不g,她让杨玉给她倒酒,“杨丫头,我可是你领导,你给倒酒,听到没有?”
杨玉也是无可奈何,“娟姐,你喝多了,别再喝了,差不多得了。”
“杨玉,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你们都不把我当回事是不是?赶紧给我倒上,你要不倒上,你以后就别叫我娟姐!”娟姐斥道。
杨玉很是为难,看了看我,向我求助。
可是娟姐这种状态,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和酒醉的人说道理,那是自己和自己找麻烦。
“这酒不好喝,我们换一种酒吧,我们喝香槟,甜甜的喝了舒f。”曾如在旁边劝道。
曾如果然是聪明,这主意真是出得好,既然娟姐坚持要喝,谁也拦不住,那就改喝酒JiNg含量非常低的香槟,这样也不会让娟姐醉得更厉害,还可以玩得时间更久一些。
曾如让人上了含糖较高的香槟,甜甜的味道不错,娟姐大为喜欢,连声夸好。
我和曾如使了一个眼se,准备联合起来打探娟姐那个男人的事,不曾想到我还没开口呢,娟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亚姐,我对不起你啊。”
这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她心想她怎么就对不起我了,她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什么情况啊姐,你别吓我。”我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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