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刚刚松了口气,宁儿却是去而复返,一PG坐在我的床边。“早早,你说,素素到底是怎么Si的?该不会是梦游的时候见鬼了吧?啊呸,这世上就没有鬼。我……我是唯物的,怎么可能相信那些唯心的东西。我……我这么些年的哲学,可没白学。”
我刚想给宁儿说,说不定是撞鬼了,但因为她后面的半句话,我又把到嘴边的话给缩了回来。
以前我很耿直,都是直说无妨,可说了之后他们非但不会信我,还会各种嫌弃我,觉得我疯了,觉得我不吉利,躲我躲得远远的。然后我的圈越来越小,他们都不愿意和我玩。
我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个可笑可怜的异类。
后来我考到外地上学,就算在身边看到各种魑魅魍魉,也再不开口和他们说了……可我越是不说,就越清楚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你……你别乱想,我们等警方的报告吧。”我挪动了下身,医务室里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我有些不习惯,直到被淡淡的香水味冲散。
进来的是一三十出头的年轻校医,梳着两个漂亮的马尾辫,还有身清清爽爽的白大褂,是特别漂亮特别有味道,气质也高贵到不行。
“连翘医生,早早没事了吧?”宁儿迎了上去,从她手里把药和杯接了过来。
校医叫楚连翘,人长得漂亮名字也好听,医术也挺不错的,虽然大病还是要去医院,但平日里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我们还是喜欢找到她,然后开些便宜又方便的药,几天便好了。
“她没事,只是身虚了些,我开了点葡萄糖,喝了休息会就可以走了。”她轻轻笑笑,冲着我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要注意下身T,也小心些吧,不是我危言耸听,是学校最近有些不大太平呀。”
他说得,应该是张淼和素素相继离奇Si亡的事情。张淼是被人害Si的,脸皮都被剜了,浑身上下也没有一处完整,至于素素,她Si在了教室里,Si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对了,我这有求一个平安符,我把它送给你,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平安安。”校医递给我一个一个浅hsE的锦囊,这东西我小时候见过不少,据说里面装着灵符,是寺庙里的高僧开光过的,据说非常灵验。
“这不好吧?”宁儿嘴上如此说,但已经把手伸了过去,将护身符接在手里。“我替早早谢谢您了,您是不知道,这丫头最近可倒霉了,这东西有用最好,没有用的话……”
“也是美nV姐姐的一番心意。”我在心里可劲地吐槽,宁儿是不会说话还是智障什么的,就他东西都收了,怎么能说人没有用呢?幸亏我刚才打了圆场,不然天知道会有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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