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之后,眉头微微蹙紧,换了个姿势重新把我b到墙角。“你是说,你无心治病,只是跟着迎亲鬼进了屋,被人抓了壮丁,现在骑虎难下了?”
我刚才絮絮叨叨,说得颠三倒四的,也亏得晋牧本事,竟是三言两句地,便把事情说清楚了。
好吧,他似乎又带了脑过来。
“不过,你还真是乱来呀。”他b近我,玩弄着我的一撮头发,说得挺危险的。“劈山鬼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也不想想伤魂鸟的事情,是你这半吊可以Ga0定的?”
我半吊我知道,但我过来不是因为任X,是因为我……我没得选……
我总不能,让劈山鬼把我灭了,再让伤魂鸟在我的坟头,日日哭,夜夜嚎的。让我生生不如意,SiSi不得安宁。
…………
晋牧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无奈,只再微微蹙眉,补充了句。“算了,这到底是你自己选的,你既然选了,就得负责。”
“我,我负责呀。”他在想什么,我迟早一向爽快,一人做事一人当,哪有做了事情不负责任的?
于是我拍着x脯,g脆点头,让晋牧放心。
他恩了一声,略微有些扭捏了。
等等……
为什么我从他扭捏的态度,读出了那么一丢丢的不妙呢?
那我说要负责,是对事情本身负责,但听着貌似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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