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牧声音微颤,我仿佛看到了渭源穷途末路的模样,看到晋牧的长矛从远处飞来,直cHa入到他的心脏里。
然后,他一点一点地消亡,身后是硝烟弥漫的战场。
我还看到冥恪,她眼眸含笑,危险极了。
…………
我闭上眼睛,更觉得残忍。迫于无奈,我和晋牧站了冥恪的队,但时至今日,我真不觉得她是对的。晋牧长长地吐了口气,似乎也和我一样,想到了当时战场上的场景,开口更是艰难,甚至唇角cH0搐,不过稍稍一顿,再继续往下说。
“待他完全魂飞魄散之后,我走过去把他遗留在地上的铠甲和武器捡起,再回头看了眼还在杀戮的小鬼,高声提醒他们战争已经结束了,让他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鬼差捉了渭源的部下,我捧着他的东西回到冥恪面前,告诉她,这些东西我收了,给渭源做一个衣冠冢。到底是兄弟,不能忘情。”
“她答应了?”如若冥恪能答应,我会觉得她还稍稍有那么一丢丢的人情味,不至于太冷血、太无情。
“她答应了。”晋牧呼出口浊气,虽然事情如他所愿,但他脸上并未见一抹轻松,反
而越发沉痛。
冥恪揶揄晋牧,“这堆东西我拿着无用,你想收了,尽管收吧。做衣冠冢我没有意见,但地府沃野千里,我容不下他。你要埋,就埋在人间,埋在我看不到冷角落。”
“她太过分了!”别说晋牧不能忍,饶是我,我也忍不住,特想和冥恪较劲、较真。
赢都赢了,她何必呢?
但这并不是冥恪做得最过分、最苛刻的一件事情,她还揶揄了晋牧一句,说他这么优柔寡断重感情,始终是成不了大气。
我气鼓鼓,甭提多不爽了。
不过晋牧的答案让我满意,他稍稍一顿,轻柔浅浅。“不过我告诉冥恪,我就是这么个人,而她也不用假惺惺地替我惋惜,毕竟她不会希望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渭源,野心B0B0,威胁她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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