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做好准备,知道晋牧多半要拆我的台,但还是不Si心,或许就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地拆我的台。哪知道晋牧地出了口气,将我自上而下打量了圈,优哉游哉地补充。
“我还真不想知道。你安然无恙就好,他说了什么,都不重要。”他也是心大。不对,我刚才的语气已经非常明显,就他倘若顺着点我的X,或者替我考量的话,应该顺势问一句,不至于这么让我下不了台。
我其实很想一巴掌把晋牧拍Si。
但我不能,只能咬牙切齿地瞪了他眼,“其实是有事情的。冥恪让我给你说,这红木村的事情,你有兴趣你就管管,没有兴趣善后交给执杖鬼做也可以。就,就这样。”
我真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非常尴尬,原来我就是一非常没有用的人,能做的,也只是传话而已。
“就这样?”晋牧面露疑惑,竟然再问了次,可把我憋坏了,那……那就这样,我这么说,他不满意?不过虽然气哼哼的,还是老老实实地往下说,“就这样,还有些话,她是说给我听的,我没必要让你知道。”
我说完,瞬间后悔。
果然依着晋牧的尿X,他眼眸里多了一抹坏笑,重新将我抱住,声音幽幽藏着危险,再非常刻意地多问了句。“你,真不告诉我?”
好吧……
我瞬间服软,一则冥恪说得,并不是什么大事情,二则我怕不说,自己没有好下场。赶忙举手表示,“我说,我老实交代。”
“乖。”晋牧夸了我一句,然后安安静静等我的答案。我叹了口气,“她只是就之前渭源的事情提醒我,让我不要迁怒她,还说这世界就是弱R强食,她那么做有足够的理由。还说我太天真……”
我在吐槽的同时,也认真地品了品,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冥恪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巩固自己在地府绝对的统治地位,要把那些不听话的人统统除掉。从这个立场出发,她做得那些事情,似乎又无可厚非。
晋牧安安静静地听我说完,看到我不自觉会嘟囔起的嘴角,突然觉得好笑,轻轻地推了我一把,将我一下揽入怀。“早早,别闹。”
我就不高兴听,晋牧他说我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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