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我怕诺诺直接当真,便是连忙反对说。“我没有说要离开晋牧,最多你们现在的关系非常尴尬,我可以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缓和缓解,帮助你们的关系重新回到正轨,让他不再把你当成敌人,对你不再提防,这样行吧?”
我已经做出让步,现在就看诺诺在这事情上的态度。要我离开晋牧,绝对不行。已经不是底线不底线的事情,是我绝对一定不可能这么做。
诺诺用戒备地目光看了我一眼,将我上下打量了圈,“你放心,我早就猜到了你不会离开晋牧。如果你这么轻松就可以离开他的话,我倒为了他不值得。毕竟主人可一直掏心掏肺地对你。你轻飘飘地将他弃之不顾,我看不上你,但我也不想他伤心。”
诺诺这算跟我交了心,不过再补充一句。“我也不怕被晋牧埋怨,不怕他说我,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他好,他能理解固然好,不能理解也没有关系。”
诺诺说得倒是豁达,但是我了解她,依着她的X,不可能不在乎晋牧的感受。而且她直到现在还称呼晋牧为主人,表明他坚定的想法,并不愿意在这节骨眼彻底地背弃晋牧,和他划清界限。
“你在乎不在乎没关系,反正我都会去游说的。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苦婆婆的事情了吗?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留在红木村,她和冥主到底是什么关系?冥主似乎非常信任她,这之是否藏着猫腻?”
我一连问了诺诺好几个问题,这些都是我感兴趣的,也是我想知道的。我问完紧绷着,然后安静等诺诺的答案。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明明顾好自己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但你偏偏还对别人的事情这么上心,你都不知道有句话,叫好奇心害Si猫吗?”诺诺不爽地瞪了我眼,说得竟有些不屑。
我耸肩,“我欠了知秋两个很大的人情,我必须偿还,但在偿还之前必须知根知底,不然我怕他把我卖了,我也只能帮他数钱。这事情我没法问别人,只有你能解答。”
诺诺这里,我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言语清浅地吐出自己所有的想法。诺诺略有无奈地看了我眼,“幸亏你是来问我,如果是其他人,没有耐心是一回事情,说不定用你开刀,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我叹了口气,也学着诺诺的模样,安静地靠在墙上,给到她一个淡淡的眼神,提醒诺诺可以开始了。
诺诺深呼x1了个,给我娓娓道来。
苦婆婆认识冥恪已经很多很多年了,似乎从冥恪还不是冥主的时候,她就在地府里活动,只那时候守在地府的第二殿,是个非常不起眼的鬼差,因为模样丑陋,心里自卑,常年穿着黑sE的斗篷,将自己全身包裹起来。冥恪认识苦婆婆,也是觉得她这样的打扮非常奇怪,对她留了心思。知秋是苦婆婆的孩,不过是领养的,养在身边做了冥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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