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我认识衣冠冢里供奉的男人……
渭源。
他身上的铠甲虽然是仿制的,和原来那套很有差别,但大致的模样差不多,只有在细节上微微有些出入。佩剑立在一旁,不怒自威。我嗅了嗅,真闻到了上面独属于渭源的气息。
“这……”我回头,不解地看了知秋一眼。不由得想起最后见到渭源时的场景。那时他知道自己和冥恪对抗,只能必败无疑。但已经被冥恪b到一点退路都没有。
我本以为他会捉了我,用来要挟晋牧跟着他一起和冥恪对抗,但没想到他会在最后的节骨眼放了我,并且告知我,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让晋牧念着他的这份好,对自己的族人稍稍好些。
我虽然对渭源一直小心提防,也觉得他处理事情的时候稍稍有些赶尽杀绝,不留情面,但只站在那件事情的立场上,我觉得渭源做得很好,让我对他的印象都发生了改变。
但是,他再也没有回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衣冠冢的时候,神情恍恍惚惚,不自觉地想到了那些渐渐被以往的事情。
我犹豫了下,却见知秋已经把三炷香点燃,递到了我的面前。
“先上香吧。”他提醒说。我点头,虽然憋了一肚的疑问,但这并不妨碍我给渭源上香,冲着他的衣冠冢拜了拜,之后将香cHa在一旁的香炉上。知秋默默地看着,之后也上了三炷香。
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但就默契而言,还是足够的。
上香之后,我板着一张脸问他。“我和渭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你为什么在这里供奉着他的衣冠冢?你们不是和冥恪走得近,是她的心腹吗?那为什么要供奉渭源的衣冠冢?你应该知道,他们不是很对付吧?”
我一连串地,问了好多问题。想不出答案,只是眼巴巴地瞅着知秋,以上所有的问题,我都求一个答案,他最好老老实实地给我交代。
知秋倒是轻笑,温柔的眼眸多了缕清淡的低嘲。“早早,你一下问我这么多问题,我……我要从哪个问题回答起呢?”
他想用轻松的语调来缓和紧张的气氛,或者其有问题是他不想回答的,想借此糊弄过去。只我眼眸认真,全神贯注地盯着知秋,意思再明确不过,我要知道所有的答案。
我这么坚持,知秋当然没有办法说服。他稍稍耸肩,略有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晋牧和渭源曾经是非常要好的兄弟,所以你大概率地认识渭源,并且应该知道他消亡之后,晋牧心里一直存着疙瘩,憋着难受,毕竟在最后的节骨眼,他在冥恪和渭源当做出了选择。也没有想到冥恪竟然会对渭源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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