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你能和妈妈说说吗?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
姚雪仙并不是山海师,作为任家的媳妇,每当在饭桌上,当她的丈夫和自己的儿nV聊着妖魔、驱邪等等事情时,没有任何术力,也没有任何cHa话的余地,她就是个局外人。
来自另一山海师世家——姚家的分家,她不知道姚家的本家是不是也像任家,资赋优异、表现出sE的山海师俯拾即是,分家的人大多从数十、数百年前就已经回归尘世,和山海师不再有任何关系,就像凡人一样。
尽管是个没有术力的凡人,任铃在身为任家本家孙、珍贵的复祖之前,都还是她唯一的宝贝nV儿。就算不懂nV儿的烦恼,哪个母亲忍心看着孩这般受罪呢?
「我真的……很害怕妖魔。明明在抄本里看过了数百次祂们的模样,还有每一只妖魔的事蹟、能做到的事情,我全部都一清二楚,但是只要一想到成了山海师之後,只要一工作,祂们就会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怕得不得了……」
姚雪仙眉头一皱,这才想起来了任铃小时候的事情。那时任枪、任铉两兄弟刚学会召唤妖魔,兴冲冲地想带着自己未来的工作夥伴去给任铃见见。任铃从小就喜欢翻阅抄本,要是见了真正的妖魔,她或许会很开心。如此想着的两位哥哥最後让任铃怕得哭了出来,那阵不只是双胞胎,连一样身为山海师的父亲都被她连带讨厌,成天就黏着不是山海师的母亲。
现在想起来,那阵的任铃可真是可Ai极了。
虽然不清楚契机为何,但姚夫人记得,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任铃是整天都窝在仓库里的,虽然现在也一样就是了。她从来没见过这小丫头在仓库里做什麽,只记得偶尔经过时,会听见她快乐的嘻笑声,又或是雀跃地和某人说话的声音。但她满八岁後,虽然她还是一样常在仓库耗上许久,却再没在仓库听见那若银铃般的欢笑。
自从嫁进任家之後,姚雪仙已经学会对任何事情见怪不怪。唯独任铃害怕妖魔,却喜欢翻阅抄本这件事情让她想不通。
「铃儿啊,你不是很喜欢读抄本吗?就像现在,你在我来之前也一直都读着抄本,既然喜欢抄本,妖魔也??」
若要说谁最宝贝这从上古时代传下来的传家之宝,肯定是她没错了。
「不是这个问题,母亲!我今天已经满十八岁了,却仍然一点灵力都没有。虽然我听爸爸说过,通常复祖都会b一般山海师还要晚觉醒,但为依然一个一点力量都没有的复祖举办成年礼,这是多令人笑话的事情?我不只害怕妖魔,还没有力量,要是我根本无法像大家一样降妖除魔怎麽办?要是身为复祖却b大家都弱小该怎麽办?」
看着任铃这副担忧不已的模样,不禁令人感叹,为什麽上帝赋予了这nV孩那麽美丽的一双眼睛。
根据家族的记载,任家的代代复祖都拥有一双雪白的眼瞳,他们的瞳仁闪烁的是任家接下来兴盛的世代。每隔一百年,任家上下都期待着家族里能有白瞳的婴儿出生。复祖的降临就像是先祖的庇护,证明着他们的血脉仍然与伟大的始祖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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