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族长不知忙着什麽,老是忙进忙出的。没了归所的少年只能留在公堂,闲得被领着去四处参观,甚至帮忙处理简单却耗时的书工作。
直到今天午後,族长终於有时间能见他一面。多亏了巫姥姥耳提面命地不断轰炸那位大忙人,满嘴任家好任家妙的,被说得不见他好像是一种罪一样。
於是,族长的近侍今天便来领他到办公室去。族长办公室的门特别豪华厚重,再再显示房间主人的身分之重要。
少年跟着推开门的近侍进去。房间四周是塞满书籍的柜,甚至还有一张商讨事情时用的小型会议桌,然而却不见族长人影。最深处还有一扇纸门,办公桌大概在那之後吧。
近侍转身和叮咛了少年叮咛了几句礼仪,但少年只是随便应诺了几声,因为他的注意力全摆在纸门後的谈话声上。
「代我回覆房先生,说我会在一周後启程前往洌水。」
少年听见这话时呆住了。近侍也发现他不再发出应允声,而是向着族长的办公桌方向瞪大了眼。
「你、你怎麽——喂!」
近侍都还来不及反应,少年一溜烟地绕过他,直直冲向纸门,并唰地直接将其拉开。
「不可以去北方!」
他突然这麽一喊,还突然闯了进来,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对上少年的先是还未从突如其来的惊吓回神的族长,还有旁边那个目瞪口呆的书记官,然後是气呼呼地在少年之後也跟着进来的近侍。
「你这小!怎麽能随便闯进来呢!」
近侍伸手,迅速地捉住少年的右手并将他的肘关节压制在背後,再踢了他的膝窝,让他顺势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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