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啊!您明知道现在这种时期不宜招待客人,要是被老爷知道了,那位该会……」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怎麽都跟高叔一个样啊。要是真给露馅了,跟父亲说都是我打的如意算盘,你们只是被我胁迫着,不合作就送你们去外头冻Si就好了。」
青年现在显然不想花费时间再听一次几乎一样的碎念,加快了脚步领着任铃和白虎来到一间房间前。
「非常抱歉,我还有一些事情必须处理,麻烦两位先在这间房间稍作歇息。侍nV们很快便会送上餐食,如果有任何招待不周之处,请别讳言,直接和我们说。先失礼了。」
他甚至连给他们回应的时间都不留,就这麽匆匆离去。从这宅邸里的人都喊他「二少爷」来看,青年大概还有个哥哥吧。而且这样听起来,青年要他们「歇息完就赶快离开」并不单单是因为他不乐意招待他们。
「……他是个好人呢。」
就算家里的人百般反对,也y是让他们进了门。
「啊啊,是好人,但为什麽是对我们呢?」
他们和青年是初次见面,青年应该没有理由对他们这麽好才对。
任铃对白虎的疑问无言以对。静默了一会儿,她率先打破沉默说道:
「东方先生要我们来北方,说是有乱事发生。会不会就和我们刚刚在城里看到的,那些极度排斥外人的人民,还有这家人言语无意透露『不能接待外人』的事有关呢?」
「……或许吧。」
老实说,白虎不懂这些事情,更不懂东方游为什麽要他们现在来这地方。难道让他们来白白受罪?
「但既然是东方游说的,而且他知道我们要找复祖,他口说的乱事大概也跟北方水族的复祖脱不了关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