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竟然了解到这个地步?」
「我从流少爷十四岁开始便成为了他的役者。流少爷自幼聪颖,从小便开始学习包含政治在内的各种学科、技能。他出生在上一任族长统御的水族盛世,经历过极盛,自然会在族长卧病不起後感受到盛衰的反差,流少爷就是自那时开始关心水族政事,只是一直碍於姚家家规而没有cHa手而已。不过,我想流少爷应该很早就猜到了,水族的内乱总有一天会把姚家也牵扯进去,该是早已做好准备。还望公勿自责。」
玄武说完还微微躬身,大概多少减轻了凊元自责的心情吧。玄武就和他的约主一样,八面玲珑、善於交际,不过说话更加一针见血。
「真正带来麻烦的,反倒应该是这边这两位。」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他一双冷若冰雪的眼神对上白虎。白虎很明显地看上去有些愠怒,语气微带不满地回话。
「我并没有指责两位,只是单纯地陈述两位带来的消息让流少爷非常头痛的事实而已,否则少爷也不会让我代替他来接待各位。」
「你这家伙真的是,那张嘴就是惹人厌。」
这两个人大概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对盘了。白虎的暴躁对上玄武的沉着,彼此都互看不顺眼。
「你也一样,喜欢钻牛角尖。」
白虎一把拍了下桌,愤而起身走到玄武面前,用只有他俩才听得见的低沉声音道:
「你不知道她付出了多大的心力、经历过多少事情才来到这里,少在那里多嘴。」
「从西方远到而来确实勇气可嘉,但被捧在手心里的约主可不只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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