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族长——那麽?」
「……是我。」
凊元好不容易才挤出这段自白,脑海里闪过无限种可能——他们会把我赶出去吗?因为我才是内乱的导火线。会怎麽说我呢?会不会最後也……
「此话何出?公。」
猛地抬头,姚流的表情没变多少,只是收起了那副温柔的笑。尽管严肃,却仍感受得到他的沉稳——不对,他没有生气?
「你……不生气?」
「生气?我应该要生气吗?您并没有做什麽我应该要生气的事情啊。」
「是、是吗——」
见凊元脸上满是不安,连说句话都这麽畏畏怯怯,玄武看了看他的样,在那他俩都没说话的空闲时开口:
「您不必害怕,公。姚家并不会因为您造成这场内乱就拒绝帮助您的。」
姚流抬头望了玄武一眼,他很少在这种场合发言的,不过真是恰到好处。少爷一笑,接着说:
「嗯。公是来向我们求援的不是吗?因为水族发生了大事,还让您亲自到这里来。北方水族乃是姚家始祖,姚水大人所锺Ai之人们,身为那位大人的後代,我们没有不伸出援手的理由。」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那时的凊元想着,其实眼前这男人b他还更适合做族长,甚至做王也没问题。他拥有不受任何私情影响,只专注於本份的能力与气度,如果是这样的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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