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g嘛?躲太yAn啊,热Si了。」
「喔……你还会爬树啊。」
「要是连这点技能都没有,我看你也别混什麽流浪了。」他不屑的说着,一个翻身就从树上翻下来,还顺便捡起地上的苹果丢给她。
「我知道,别浪费食物!」她咧嘴一笑,把苹果擦了擦就啃起来。
「为什麽翘课?」他在她对面的长椅坐下。
「因为要逃避。」
他掏了掏耳朵,「说吧,你可不是那种,需要对方回应你,才说的下去的人。」那天长达十分钟的自言自语,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她毫不在意这种调侃,啃了几口苹果後,便真的当成自言自语的说起来。
「人的一生,如果都没有逃避的话,那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吗?这就代表了这个人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害怕,那麽眼前有悬崖,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下去吧?这样他就Si了喔,就因为会害怕,人才能一直活下去啊,所以我翘课,也只是一种生存本能。」
流浪汉一脸『儒不可教也』的摇摇头,能把翘课说成这种歪理的,大概也只有这个话捞的P孩了。
「但是啊,也不能逃得太久喔。太久的话,会渐渐的忘记那个,不逃走的自己是怎样的,然後忘了最初的模样,愈来愈堕落,最後连自己为什麽要活下去,Ga0不好都不知道了呢。」她说着,虽然她还没到那种程度,这些都只是她的推测。
流浪汉的目光忽然黯淡下来,x口有点刺痛,但他选择忽略这种疼痛,「那你今天到底在逃什麽?」
「你想听实话还是谎话?算了我两个都说。谎话呢,是我有点累了,想逃避那个在学校的自己,下了课如果不主动去靠近谁的谈话圈的话,我就只会孤单的坐在位上,我其实,老是觉得很勉强。实话呢,是我刚刚惹毛了学校里的流氓老大,怕被他堵人所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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