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连爸妈也一样吗?」
「嗯。」他露出了孤独的笑容,「所以你不可以变成这样。」
「大叔,真是不公平。」
「?」
她抬眼,过份天真的双眼,像要把他看穿似的,无邪得令人,隐隐作痛。
「每次啊,都是你在帮我,任何时候都是,这样我不就跟小孩一样了。我不要当小孩,我要当你的朋友,我……我也想要为大叔做点什麽,而不是每次见面,都是你单方面在帮我解决烦恼而已,我的烦恼根本……微不足道啊。」
他愣愣的看着这样的她,是那麽的奋力、直白,也许,她是那种长大了,也不太会被染的那种人吧。纯白得就像摇曳在yAn光下的小白花,只要靠近她,好像身上的脏都会被净化似的,那样的不可思议。
「你已经在帮我了喔。」他轻轻地笑了,「我啊,最近已经不打算再拍电影了。」
她吃惊地顿了一下,那不是他的梦想吗?他怎麽能笑着说出来?
「我想休息一阵,休息到,我不会再迷惘为止。」
「大叔,梦想原来是,可以休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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