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又感觉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过了一个季节,换了一个身分,还少了串联起我们的灵魂人物乔曦,就像是开始不吃冰的我,全部都改变了。
此时距离我们踏进店里已经过了二十分钟,顾恒碗里的冰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没有人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我在尽力回避他的视线,盯着我手的饮料不放,一抬头就能感受到他积极地搜寻我的视线,不晓得是天气太热,还是早晨的梦境依然萦绕在我心头,又或者??还有其他理由,我任X地拒绝与对面殷殷期盼的心灵G0u通。
虽然这麽一想就有G深切的罪恶感油然而生,隔层木桌的距离都能感受到他浓浓的尴尬之气,但此刻,至少我觉得自己的处境没b他好上多少,也自认莫名被拖出来的自己很委屈。如果可以,我其实是想待在房间里好好静静的,想想梦境、想想乔曦,或未来的任何都好,何况,在没有乔曦的情况下,我也觉得只与顾恒单独相处很不自在,不论是他想说什麽——毕竟他找我总是会有原因的——或是我该回答什麽。所以,我最终还是选择继续盯着手的鲜豆N,能拖多久是多久。
然後我听见顾恒清了清嗓,只能闭上眼无奈接受必须的现实。
「嗯??」他搔头乾笑。「想着我们也好久没有见过面,居然一下三个月就过去了。」
我双唇微抿,尽力挤出一个看起来不那麽尴尬的笑容回应。「嗯,是啊。」
好像早已预期我会给出这种很难继续接下去的回覆,但至少远b默不作声好上太多,顾恒顿时信心大增,眼眸变得光彩有神,他迳自开启了话匣,兴高采烈地说:「抱歉,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因为山上的讯号太弱,所以才想说到市区办事时顺便用寄信的方式联络你,应该??没让你太困扰吧?」
「不会,这没什麽。」
话题又在瞬间陷入沉默,但他依旧不放弃。
「??这个暑假,过得还好吗?」
面对他几番相当执着的发问,我在内心独自叹口气,这样顽固地回避对他真的太不公平了。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努力把话讲得轻松自在,同时又不要显得太不耐烦。「嗯,去报了补习班的几门课,想说暑假也是闲着,不如为高课业先准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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