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像我们这样年龄的人该有的眼神,白均澄他这个人,已然超出了我能想像的范围,经历了太多太多。
我叹口气,将注意力摆回眼前,乔曦还蹲在地上,神情专注地盯着扶桑思考。
「好了啦,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提了提她的手臂。「你再怎麽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该回去了,不然被班导抓到又要被记旷课。」
乔曦的表情看起来极不情愿,似乎还有怪罪我打搅她的意思,但还是听话地站起身,任我拉着,往花室门口前进。
是啊,就凭我们这样瞎猜,根本就不可能理出什麽头绪,现在和白均澄这样尴尬的关系,更是别想能从他身上得出什麽线索,我们唯一能做的,可能也就只有暂时将它抛诸脑後,重新回归正常人的生活,静候时机,观察局势。
只不过,乔曦似乎并不这麽想,她的想法永远都超出我的预期,令人难以理解,尽管当了这麽久的好朋友,还是可能一辈都参不透。
她突然一个定顿,情况之突然让拉着她的我差点滑倒。
「乔曦你g嘛??!你这样突然停下来我会??」
「看来,只剩下唯一一个方法了。」她神情严肃地凝视远方,压根没听见我的抱怨。
我没好气地朝她翻了个白眼,但是一方面听见她这麽说,心里又不免觉得有点不安,所谓不详的预感,莫不过於恰巧能JiNg准形容我现在的处境。
我没有勇气再度开口问她究竟是什麽样的方法,然而乔曦似乎很沉浸在其,她回过神来,神采奕奕地盯着我看。
「我们直接问他去吧,白均澄。」
「不不不行啦!」我瞪大双眼,虽然早已预期乔曦不会说出什麽太过正常的答案,然而我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种方法,我连忙张开手臂阻拦她的去路。「我得提醒你几遍,他现在根本就不会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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