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虽然很感动自己好像又看见了以往那个妍妍，但是??」她忽然一副担忧的模样，像是深怕说话不慎提起疮疤。「你还好吗??？我的意思是??真的还好吗？」

        我点点头，虽然不知道白均澄在哪里的这件事情令人还是很难受，但是经历了几次崩溃下来，我想我已经慢慢平复了许多的心情。

        至少知道他是喜欢着我，就能让我的世界免於崩坍的命运，而就现况来讲，这样已经非常非常值得感恩了。

        我简略地向她带过关於小均澄的记忆的一切，她的反应没有我想像的讶异，反而凝神聆听，在某些关键处点头附议，整个过程都相当的平静，我猜想可能是她的疲累所致，神情看起来稍显严肃。

        「我就说吧，你们之间啊，始终存在着更加深层的联系。」乔?伸了伸懒腰。「这本来就在我的意料之——不过还真同情白均澄，经历了这麽这麽多，一般人根本就负荷不来。他可得有多Ai你，才愿意这样轮回一次又一次呢？」

        我轻轻地点头附议，乔?说得没有错，只是我不知道应该要高兴还是难过，白均澄他喜欢我的心意，我终於清楚明了，然而，却自此再也见不到他了。

        「所以??现在的白均澄，真的就人间蒸发了？」乔?轻声问我。

        我沉重地点点头，这才忽然想起我和顾恒聊了整夜的事，还没有向她说。

        「对了，顾恒他、他也不是平凡人??」我知道这很难相信，毕竟是认识了这麽久的朋友。「他说他是变因??」

        然而，乔?却打断了我，她的表情有点复杂——我难以解释——又有点为难地说：「妍妍，顾恒他、他都和我说了??」

        闻言，我愣了几秒，内心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但想想也是，她们同样是朋友，顾恒跟乔?的关系可能甚至b跟我还要好，只是这是第一次，我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她已经从旁人耳里听来了，还是让我不太习惯。

        「哦，这样啊??」

        不晓得该如何排解尴尬，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句话说出口。

        沉默了半晌以後，乔?重新开口。

        「可是妍妍，你打算就这样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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