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路过的家长们前来询问了。有些懒惰的家伙甚至会大咧咧地只写家教二字,就像乐可的同学。
没站多久就来了一个家长,中年男人穿衣举止看起来非常文雅。他在车上就看到了乐可同学手里的牌子,可是停车下来问的是乐可。
“这位同学,你擅长哪些科目?”
男人的好像b身边虎背熊腰的同学还要高一点,他盯着乐可问。
乐可连忙摆手,指了指身边的同学,告诉男人要找兼职的不是自己。
男人笑了笑说,儿子脾气太火爆,找个同样五大三粗的老师怕合不来,像乐可这样斯文的最好。他又说,价钱什么的好商量。
乐可犹豫地说不是钱的问题。
同学在一边有点哀怨地看一下男人,再看一下乐可,最后居然投入了和男人一起说F乐可的工作中来。在两个高大的男人的劝说下,乐可还是答应了。
等留下联系电话和住址后,乐可才明白同学为什么刚才会那么热情。雄壮的哥们儿一把搂过乐可肩膀,要乐可请吃大餐。坚实的臂膀让乐可有点心猿意马,就答应了。
请乐可做家教的男人姓冯,是个老板。他的儿子叫冯虎,今年高二,T育生,长得也是人高马大,棕黑的P肤和发达的肌R使他看起来很有爆发力。冯爸爸介绍乐可的时候,冯虎沉着脸一言不发,只在最后挑了下眉mao“哦”了一声。
这次气氛沉重的会面使得乐可以为日后的相处会很艰难,他满怀期待,甚至已经编好了辞职的理由。没想到教功课时,冯虎却意外地很配合。因为是特长生,所以他的成绩并不太好,头脑也不怎么聪明,但是每次补习时都很认真,喊乐可老师时也很诚恳,乐可也愿意一遍遍为他讲解数学公式和英语语法。甚至,会在讲解时默默意Y少年强壮发达的身躯。
从上次收到陌生号M的消息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每隔J天,男人们都会把他叫过去,再狠狠地轮J一通,最少的时候是两个人,最多一次是六个。刚开始乐可还是有点抗拒的,也哭着求过男人们删除那些不堪入目的照P,但是只要给他一抹上Y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满脑子只想着张开双腿让RB的CG。到后来即使不抹Y,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身T也会快感连连。现在乐可的身T已经离不开男人们的RB了,如果隔J天没有得到充分的疼ai,后X就会奇痒无b,饥渴难耐。
而今天距离上次被C已经过去快十天了,手机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乐可并没有存下那个电话,他只等着男人们主动联系。随着一天天的等待JX也越来越痒,让他难以忍耐。今天在来做家教之前,乐可已经在厕所狠狠地挖过一通那搔痒难耐的小X,S出不少JiNg水。但是现在看来,他所做的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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