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我赚了。
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面前JiNg巧的骨碟和杯,不去看他现在的表情。说来也奇怪,我本来以为他会如释重负,立马就和我去办手续呢。
我在心里提醒自己:秦生,不要怀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不是我不止一次听见他叫出ao青的名字,而他却没有一次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哪怕是在床上。
那我可能真的会有所期待。
我垂着眼睛,对他说:“按照合约上的内容,还有结婚前做的财产公证,我会尽快从公寓里搬出去,其余的话我们也没有什么共同财产……”
回答我的是碟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没什么反应,接着说:“时间的话,我问过你秘书了,明天下午你看怎么样?”
我抬起眼看向他,从他的眼睛看不到丝毫的情绪。
过了半晌,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互相看了半晌。就在我有些撑不下去,想要张口说点什么的时候,他打断了我的话。
“行,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尽快吧。”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你也尽快从公寓里搬走吧,免得你不方便,我也不方便。”
“搬家公司今晚已经去了,”我对他笑了一下,“现在估计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回家就没什么‘不方便’的了。”
他定定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踹开椅走了。
看着他走掉的背影,我叹了口气,只觉得有些可惜这些新鲜的料理。
第二天陈谨言准时到了,和他往常一样,一分钟不早,一分钟不晚。见了我也没什么多余的表示,只是略显僵y地打量了我一会儿,冷着脸问我昨天在哪里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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