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满前x,然而在我看来也就是个总ai提当年勇的老人。我对其他棋类一窍不通,碰巧对军棋有点研究,因此每次老爷都嚷着要和我下棋,下累了就拉着我的手跟我讲他年轻的时候在哪个军区立了哪些战功。
每次我都能和他聊得头头是道,老爷还以为我对近代史感兴趣,其实我只是抗日剧看多了。
“好吧,”我点点头,“我一定记得去。”
在公司楼下我看见了带着一脸宿醉之后生无可恋表情的季行,他虚脱到连前台小姑娘都没力气调戏的地步了。
他气呼呼地叉着腰问我:“哎我问你,咱俩当年在城西,b喝酒怕过谁?就那二锅头,我喝一斤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倒好……”
我说:“你还以为是从前?三十岁的人了,现在你多少斤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季行说:“你还有脸说?酒是一起喝的,饭是一起吃的,凭什么r全长我一个人身上了?”
我戳了戳他的肚,觉得确实已经找不到腹肌的踪影了。
季行“哎”了一声,接着说:“也难怪我一直找不到nv朋友。对了,我刚才看是弟送你来的?怎么回事啊?”
我按下电梯:“什么怎么回事啊,就是昨天太晚了被人家收留了呗。”
季行说:“那你给收留费了没?有没有要你r偿啊?”
我把他踹进电梯里:“人家亲自把你送回家,还送到床上了,你要不要r偿啊?”
季行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不会吧,他不会对我这样的感兴趣吧?”
我被他的样逗笑了:“你放心吧,他只喜欢那种人畜无害的,重点是要瘦。”
晏诚很少见地没有在办公室里,不过他的外套还挂在衣架上,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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