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八素,脑袋里面再装不下别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恨不得将眼前的人chou筋剔骨吞入腹。
如果说上次在酒吧里面不小心的擦枪走火可以用意外解释,那么这一次我俩都心知肚明,没有酒JiNg没有第三方,事情是在我和陈谨言都清醒的情况下被我们b着走入歧路。
我仰着头看向陈谨言,他用手SiSi地捂住我的嘴巴让我发不出声,身下的动作凶狠,我被他顶得有些眩晕,只能从鼻腔发出j声可怜的哼声,却依旧爽到用腿夹紧他的腰。
五年的情分在这时展露出来。即使我们离了婚,彼此仍然熟悉对方的敏感点,不用试探也不用废话,他直起身我就知道环上他的肩膀,我弓起腰他就会俯下身同我接吻。
陈谨言把我抱在他的腿上,我也不知道他在床上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他搂着我,m0m0我的耳垂,又亲亲我的唇角。呼x1拂在我脸上,痒痒的。
“秦生。”他说,咬了下我的嘴唇,泄愤一般,又轻轻t了t,“秦生。”
旧情人变新床伴,对于我俩来说没什么b这种关系更好的了。我这样对自己说。
却也没能忍住,扬起头回应他的吻。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我皱着眉盯着镜。镜里面的人也皱着眉头,白se衬衫上方露出的一小段脖颈上赫然印着一道吻痕。
我转转头。妈的,右边也有。
陈谨言难道是故意b我穿高领出门?
我搓了搓脖,崩溃地发现那一道红痕有越搓越明显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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