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推他:“快起来吧,你这个友当得不合格,我开除你啦。”
陈谨言浑身的肌r都紧绷着,依旧在我身上没有动弹。
我的手推着推着就变了意味,滑到他的x前r0Ucu0着他的x肌,捏了捏他的ru头,陈谨言的眼神就像是饿狼一样闪着JiNg光,但是他依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我看他忍耐的差不多了,于是扯着他的头发让他仰起脖,我在他渗着细汗的侧颈上咬了一口。
两口换一口,我还亏了。我心想。
“算啦,第一次给你一个警告好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陈谨言喘着粗气,SiSi盯着我,我估计他现在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我扬起头与他j换了一个吻,抬起腿缠上他的腰,他的yj正好抵在了我的t缝间。我都能感受到那火热的x器跳动一下,变得更y,蓄势待发,亟待征伐。
“但是现在不行。润滑剂在浴室里。听话,去把它拿过来。”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感受到陈谨言一瞬间咬紧了牙关。我心情大好,非常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
这样作Si其实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我被陈谨言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眼都睁不开的时候我听见陈谨言在我身后一边chou送一边抱怨:“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就这么萎掉吗?我萎了之后你怎么办?”
我被他的火热像楔一样的yj顶得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听到这话我背对着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把他那根东西从我后面拔了出来,发出了些许y靡的声响,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害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