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似乎是乌泱乌泱一帮人;再仔细听,似乎能听到有人大声说:“陈谨言!你冷静点!”
我的心狂跳起来,张口想要呼救,却因为被绑着领带而发不出声音,只能热切地盯着门口。
很快,房间的门被破开,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陈谨言。
“唔唔唔!”我想喊他的名字。
陈谨言愣了一下,接着飞快地把门甩上,大吼一声:“谁都别他妈进来!”
“唔唔唔唔唔唔!”快把绳解开!
陈谨言快步走过来,赤红着眼,抖着手把领带解开,又撬开了手铐。我的口舌和四肢都得到解放,喘了j口气然后哑声道:“谢谢。”
话音未落,我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陈谨言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包围着我,是我这j天来从未感受过的安心。他抱得很紧,j乎要将我r0u进他的骨里,他的身t在抖,手也在抖,呼x1都在微微颤抖。
我犹豫着把手放在他的背上,轻轻拍打着:“……陈谨言?”
陈谨言很快直起身,沉默着捡起我的k,我急忙拍拍他的手:“我自己穿。”我转过身去,因为那个y痿怪的JiNgyg涸在我腿间,我不想让陈谨言看到。
陈谨言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有点尴尬,“陈谨言?你能不能先转过去?”我难耐地挪了一下,那个玩意在我里边振动个不停。
陈谨言愣了愣,顺从地转过了身。我舒了一口气,塌着腰用力伸进去手指,这个动作太过于羞耻,虽然陈谨言没有看到,我却还是红了脸。把跳蛋从里面拿出来的过程实在是煎熬,它没挪动一毫米就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蠕动和撕咬,我咬着嘴唇,不敢泄出一丝声音。
我胡乱把k套上,然后叫陈谨言回头。
他把外套递过来,又伸手要搀扶。陈谨言的样看上去有点奇怪,又愤怒又难过,难过的b重似乎要大些。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僵y地笑了笑。
“陈谨言,”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谢谢你,谢谢你找到我了。”
陈谨言飞快地移开了目光,嘶哑着声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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