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白了我一眼,“你听说了吗,李成喻贩毒被抓住了,供出了简昭。现在两个人都萎了,估计下半辈就蹲里面了,出来也掀不起什么风L了,”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说,“不过前J天陈谨言动不动就给各种人打电话,神秘兮兮,就为了这事?”
“是啊。陈谨言做事真狠啊,李成喻他们家有什么扒什么,估计没什么人G净的,”季行啧啧道,“看来他们能风光到现在,全是之前因为没惹到不该惹的人。”
我忽略他意有所指的眼神,“我用和林珊一起吃晚饭的机会换你再也别说这件事了可以吗?”
季行撇撇嘴:“行吧行吧。”
我虽然让季行别再提这件事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在意的。季行说他做事狠厉不留余地,是夸张了点,但是也有道理。陈谨言仍然有很多方面是我不了解的。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提这件事。
我特地提早下班,在路上买了一束花。在送礼物这方面我和季行的品味半斤八两,但是好歹陈谨言不是nv生,对于礼物这方面向来b较宽容,心意到了就可以了。所以我决定回去做一顿晚饭来犒劳他。
结果我可能是过分高估自己的水平了。我把菜板放平,把菜刀擦一遍,旁边放着刚刚搜出来的食谱——就只为了炒一盘土豆丝。
料理的乐趣我是不太懂,俗人如我只知道饿了就吃,食物味道不错就可以。然而陈谨言对于这种东西的要求简直是达到一种偏执,除了味道,食材要新鲜,卖相还。所以对于陈谨言能不能看得上我做的菜,我是没什么把握,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顿晚餐对他来说肯定不是犒劳。
陈谨言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我正在打J蛋,端着碗走到门边对他说:“回来了?”
陈谨言把公包丢到一边,见了鬼一样问我:“你在……做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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