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竹恍恍惚惚的,对母亲的唠叨充耳不闻。
她心不在焉地应着:“唔,他着急有别的事情做。”
“有什么事情b陪你吃饭重要?”
母亲的唠叨还在餐厅里响着,访竹却浑浑噩噩地上了楼。
“喂,小竹,你也不吃饭吗……”
她关了房门,满脑想的,都是那盘漂亮的马卡龙。
她闭上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呢喃着:“我为什么不回去呢?我既然那么想吃,我就应该回去才是啊。”
她打开了自己二楼的窗户,纵身一跃,纤细的脚踝,已经被花刺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却好像那伤不是伤在她脚上一般,赤着足,梦游般地走向自己久未开启的车。
“啊,小姐,要用车吗?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剪花的花工热情地和她搭着话,却没得到她半分的回应。
他就这么看着自家小姐木然地上了车,赤足踩在油门上,车已经夺门而去。
“奇怪,小姐经常不回来,这里的路况她并不熟悉的,一般出门,都要我们接送的,怎么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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