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海浪以绿草地为基底,柔软且融洽。
安娜不知道怎么就躺倒在了地上,身底下垫着奥斯顿的外袍。
外袍由上等的毛呢制成,躺在上面就好像陷入了棉花糖似的云朵之,身旁有青草的香。
“可以吗,安娜?”
奥斯顿骨节分明的手攀上了她外衣的第一颗扣,但他毫无动作,就这么静止地诚挚地询问,虔诚得就好像正在行着当初在圣地看到的日祈礼。
当初的他们在祈祷着什么呢?
是在祈祷圣光的洗礼或者是在…
祈祷着幸福?
也许是yAn光明媚耀了眼,也许是风儿喧嚣迷了神,安娜的手攀附上了奥斯顿的,摩挲下滑,直到与扣严密接触的指尖。
微凉,还有轻微的颤抖。
抬头看,他的眼里好似泛着波纹,让人难以拒绝的波纹。
嗓有点哑,字眼从喉咙口冒出。
“可以。”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澄澈也太殷切了,也许是他的Ai意太纯粹也太浓烈了。甚至不想再耗费JiNg力去询问背后繁杂的理由,只想放纵一把使自己存在着,只想犒劳一次让他快乐着。
有人Ai总是好的,不是吗?
第一颗,第二颗,布料的摩擦声和着风在唱,遮蔽的裙被褪至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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