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战场上,属于何大掌柜一方的四个骑手,是两个持棍,两个持刀;对方的四人,除了那个陈小二,他这时是刚刚在远处、用衣服包裹住被砍断的右臂伤口,其他三人是两个持棍,一个持刀;此刻是两个持棍的已经进入第一线,与这边的一棍、一刀在对战。
不过眼前的局势已经是b较明朗了,那个陈小二就不必说了,对方的另外三人,这时的脸sE也都是一片灰败,明显的已经是有些绝望了。
钱先生倒是在那边吆喝他们‘投降’,但他们仿佛Si士般,既不回应、也不投降。
孙大柱注意到由于战场不够开阔,双方第二排的骑者,都基本上无法直接介入战斗;他于是决定往敌方的后方走,那个方向有个陈小二的战马,还闲在那呢。
当他在斜坡上往对面走去时,那个陈小二开始还以为孙大柱是奔着他陈小二去的,当即就往道路的G0u边那一侧、步履不稳的走去。
等他意识到孙大柱是直奔战马的方向而去时,当即也急忙向战马的方向走去,不过孙大柱这时在距离上已经领先于他了,再加上他手臂被砍掉一截之后,平衡X也出了问题,故而是越走、双方的距离差价越大。
战马距离刚才的战区也就是30米远近,看到孙大柱是一路小跑的很快接近了,陈小二急了,他这时候所能想到的‘破解这种不利状况的方式’,就是要通过吹口哨,来把战马召唤到身边来。
他通常吹口哨的方式是,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含在嘴里,然后吹响口哨,战马一定会立刻来到他的身边。
现在右手失落了,他只能用左手去尝试,可当他忍着左手上臂上的伤痛,把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含在嘴里之后,他发现自己居然吹不响口哨。
真是让他觉着悲催,他这时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不争气的左手也砍掉’。
而他在这里悲催的纠结时,孙大柱已经来到了陈小二的战马前,到那里一抓缰绳,翻身上马,战马是‘嘶溜溜’的一叫。
陈小二的那三个同伴,在听得这边的马叫时,士气更是低落;而何大掌柜的那四个骑者,则是意气风发,这是又要形成两面夹击的局面了,胜局将很快锁定。
当孙大柱骑者战马向战圈小跑着奔过去时,陈小二在半途是直接站到了路当间,他要以身阻挡孙大柱的前进。
孙大柱原本想要从陈小二的身前擦过去,然后顺便用刀把陈小二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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