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P有点长,虽然不影响X功能,但是很可能会引起j炎症,因此,我建议切除。”
“……”庄纯囧着脸:“你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于念推了推眼镜:“你这么不喜欢戴套,我替你着想,降低你发病的J率,难道不是好心?”
“好心?你这是明晃晃的报F,公报S仇。”庄纯撇撇嘴:“别糊弄我,做完手术起M一个月我不能碰你,别把我当傻耍。”
“哪有?”于念冷冷笑:“我是那么险狡诈的人?我是真心为你好,你好,我也好。”
庄纯摇头:“不,我不割!现在挺好的啊,你每次不都m0着小庄纯ai不释手吗?你怎么忍心给它一刀?”
“我只是想把它变得更完美。”于念苦口婆心道:“你看那些P里,男人们不都割掉了?GG净净的,多可ai。”
庄纯一僵,面无表情地转向于念。
“什么P?男人?”
于念发觉自己说错话,连忙讪讪地改口:“咳咳,你听错了,没有那回事。”
“听错?”庄纯站起身,危险地走向于念。
于念不由地动了动喉咙。
这架势他太熟悉了,一旦这小发怒,就一改平常的温顺形象,咄咄B人起来,一定要把他弄得Si去活来才肯罢休。
“于大夫,你说的P在哪里?有多少?”
于念决定Si也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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