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灵潇半躺在车上,仍是倚着她,舒服地闭着眼睛,“不必理会。”
“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的厉害吗?”钟离冷月见他脸sE很不好,越加担心。
“还Si不了,有你的药呢。”北堂灵潇睁开眼睛笑了笑。
钟离冷月脸sE一沉,“不许胡说!我一定可治好你!”
“我的命早就交到你手上了,不是吗?”北堂灵潇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不要乱动,好好躺着!”钟离冷月被他撩拨的各种羞恼,想推开他吧,他立刻就叫疼,她又舍不得,被他给吃的SiSi的。
北堂灵潇得意地笑,越发揽紧她的腰。
越来越不想放手了,冷月,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进了京城之后,北堂灵潇即将钟离冷月姐妹俩送至别g0ng歇息,他和四弟进g0ng面圣,禀报此行结果。
至于郎烨,则被北堂灵潇安置在别g0ng的一个小院里,因他的伤太重,还需要钟离冷月为他医治,若是住的远了,也不方便。
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又接连经历两次行刺,钟离冷月也着实累了,直到此刻,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只想先睡一觉再说。
稍坐了坐后,钟离冷月起身,打量了一下屋,一张很大的雕花大床摆在墙边,床上被褥能看的出来都是新的,桌椅杯盏也都很是JiNg巧,尤其是那茶碗,薄如蝉翼,声如钟罄,足以显示出西夜国人在此方面颇为高深的手法和造诣。
“叩叩”,外头有人敲门,“大姐,你睡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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