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想个法子,引其到岐山来。”那竹林中的白衣儒修,思虑片刻,见无人再出声,面色沉静地淡淡说道。
一时间,峰顶又安静了下来。渐渐的,云气弥漫,如海一般将整座云隐峰淹没。那些儒袍修士,一个个似乎全都不见。
他们口中的玄机子,此刻正坐在一叶扁舟之上,逍遥自得。不过,那一身仙风道骨的道袍却是早已不知去向,他如今披着蓑衣,赤着脚板,双手又粗又黑,还布满了了老茧,一副风里来浪里去的老渔家样儿。
小船儿,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微微晃动着前行,滑向深处。玄机子,站在船头,佝偻的身躯猛地一伸,几乎同时双手往前一甩,一张渔网在迎面而来的银光中,行云流水一般舒展开来。
过了片刻,玄机子复将渔网从水下收起。水花四射,他笑呵呵地坐了下来,将活蹦乱跳地鱼虾,一股脑儿地倒进水缸中,然后仔细地选了几尾。
一条淡银色的大头鱼,去掉首尾,剔甲剖肚,最后切成几乎透明的薄片;巴掌长的河虾,洗了洗沙,放进盛满浊酒的陶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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