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本尊释迦摩尼佛!”八思巴一声唱诵,犹如胡松华唱赞歌一般,发自肺腑,层层递进,婉转飞扬,“当日,你曾有言,日日观想莲花生大士。虽前因不在,不必履约。但老衲在此再续前缘,恳请悟虚你日日观想莲花生大士。”
这时,旁边一直闭目入定,寂然无语的元法大师,忽然也一道神念传来,“此事,牵涉甚广。悟虚你不可懈怠。亦不可泄露与他人。”
八思巴和元法大师两人,显然还有许多隐情没有相告。但这阵势和态度,却是无b严肃沉重。
悟虚,随即,也不由略带悲声地诵了一声佛号,应承了下来。
****散,诸音停,八思巴、元法、悟虚三人所在之处,又平淡无奇。两位垂垂老矣的高僧,和悟虚举手合掌,在轻轻的佛号声中,就此别过,无有他言。
悟虚出了莲法峰地界,过了那附属的万佛寺,走进茫茫云海。云深不知处,悟虚便如那吉普赛人一样,开始了新的一段流浪旅程,流浪在夜空,流浪在云海。若是按照时间来说,便是流浪在诸位看官走马观花欣赏油菜花的春天里。
依旧是在这云深处,一座小岛上,名曰奈何岛。这座小岛,按照方位,按照地理位置,离那罗刹峰不远。是以,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一些鬼修,或者Si气沉沉,一脸Si相的修士。
这一日,也就是悟虚出了莲法峰之日,有那么九个人儿,来到了奈何岛,疲惫不堪地抬脚走进了一间客栈酒楼。这九个人,风尘仆仆,面容憔悴,有几个人衣衫上还隐隐有血迹。进了这客栈酒楼,也是选了普通房间,然后也不要送餐服务,齐齐地来到前面的酒楼大堂,随意地点了几个菜,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地吃着。
这一看,便是无门无派,结伴而行的散修。俗称,盲流。无门无派,没有宗门接引,是以称之为盲;东奔西走,到处撞机缘,是以称之为流。
对付这种盲流,有的是办法。这不,这九人PGU还没坐热,饭菜才刚刚扒拉了两口。便有一个酒糟鼻子的,常在此处厮混的修士,带着两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敢问,诸位,是哪门哪派,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抱着拳头,斜斜的昂着头,两眼向天,费力地低下来,用一丝散光,瞅着这九个盲流。
铮铮铮,九把白骨剑,齐齐拔出,闪着寒光。这九人,默然不语。
白骨剑,吓人得很。何况奈何岛,又是属于罗刹峰鬼门的势力范围。那人一见,九把白骨剑,整齐划一的亮出来,不由吓了一跳。低下头,弯下身,深深地打量了这九人一眼,笑道,“莫要误会,莫要误会。最近,风声很紧,上面派我留意过往之人。诸位这是?“
这九人中,一个nV汉子,终于出言道,”我等乃是玄影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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