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还是实打实的无聊,曾桥困得哈欠连天。
她昨晚本来就睡得不踏实,后来进了柯元迟的房间更是,当然她一开始也没想着能在他身边舒舒服服睡一觉。
柯元迟喝了酒,b平时更甚,基本在床上就没什么理智了,温和儒雅的皮一脱,对她连仇人都不如,撵得她浑身上下得疼。
曾桥一开始还Si撑着,毕竟柯元迟太喜欢她哭了,一哭兴致就奇高无b。虽然这样他就会耐下X子好好哄她,可她偏不,这么多年她致力于找他的不痛快,床上这种看似势均力敌的地方就更别说了,她逮住机会戳他痛处,常常把他气得够呛,即使她根本不可能赢。
她知道,在柯元迟面前,她这辈子都别想赢。所以昨晚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哭了。
她根本不想哭的。
但也许是太舒服了,也许是太难过了,或者是太累了……
曾桥趴到桌子上,m0了m0自己的胳膊,仿佛一下子回味起了昨晚,柯元迟最后拉着她的胳膊后入,顶得她哆哆嗦嗦慢慢哭起来的那种快感。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犹如触电一样,从头到脚都升起异样感。
一旁的吉深深察觉到,问她:“你怎么发抖?冷吗?”
曾桥扯了下嘴,摇了摇头。
漫长的大课在曾桥混沌的意识中捱完,大概太困了,吉深深的吃饭邀约她没听清就稀里糊涂答应了。等又结束一节公共课,曾桥赶到校门口附近的新疆菜馆才后知后觉地后悔起来。
吉深深不客气地拉她坐下,“临时叫了我舍友过来,没问题吧?”
一桌都是无线电社团的成员,因为天天训练混在一起本就亲密无间,对于这种饭局时临时叫来各自朋友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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