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洗了个澡,放松了因为打马球而疲惫的身子。
唯惜捧着杯水坐在紫藤花下的秋千上,用脚蹬着地面轻轻地晃。
“七夕啊……”唯惜心里还是念念不忘着。
她不是没过过七夕节,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细细想来,那是裴炤离开的那一年。
当日唯惜照常去太学院上学,却左右不见裴炤的踪影。拉着江燃他们追问,江燃支支吾吾,到最后磨不过便说了,裴炤在家为了行军出门做准备。
一听这话,唯惜当即连书也不念了,去太学院的马厩胡乱取了匹马就往裴炤家跑。
那天想必是她急昏了头,没注意到自己拿的是高烨那匹X格暴戾难以驯服的烈马。
那马儿跑得欢,一路带着唯惜颠簸着行至裴炤家门口,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唯惜也是怕了,俯身紧紧抱着马脖子不放,生怕被它甩下去,可是马被勒住了却又颠起更高试图摆脱唯惜。
裴府看门的小厮早就吓了个半Si冲进去找人,镇国公入g0ng面圣去了,家里只有裴炤。
裴炤出门一看,也是魂儿都快没了一半,但还算镇定,翻身上马坐在唯惜身后。
当下镇国公府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裴炤怕伤着人,接过缰绳带着马往无人的地方去。
裴炤犹豫再三,分开一只手搂过唯惜的腰。
“好了,好了,不要怕,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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