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惜此刻正在城中一座小庙中。小庙十分破败,佛像应该是早已被人移走了,遍布灰尘,从上方砖瓦的漏洞投下了几道日光。
唯惜被绳子捆着塞住嘴,但还是尽量往旁边挪了挪避开正好晒到她的日光。
“公主不怕吗?”庙中走进一队人,为首的人面罩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双唯惜觉得熟悉但又怎样都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的眼睛。
唯惜翻了个白眼,塞着嘴让她回答个P。
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要说多么担忧却不至于。皇城禁军坚如铁壁,有四国惊雷的美名。如果说护国公和戮战将军是大笙国的坚y的外壳,那么禁军就是大笙国皇城柔软内核外那层牢不可破的外核。
更何况,她即将嫁人的夫婿是现下大笙国最有资格继承军权的年轻俊杰,他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唯惜如此笃定地坚信。
“瞧我这脑子,这可让公主怎么说话。”为首的蒙面人听不出任何感情地笑了笑,声音听来不超过二十有五,走近唯惜蹲下,伸手去摘塞在她嘴里的布团。
唯惜顺势大张着嘴去向前咬去,那个人眼疾手快收回了手,唯惜落空只吃了一大口空气。
“唉,公主这可就不友好了。”那人举起自己的手仔细看看,确认没被唯惜伤到。
唯惜却注意到,这个人的手baiNENg细腻,显然是平时保养得十分得当。看来这个人不从武,但是这个人同时也不JiNg于笔墨,常年握笔的人手上定有笔杆摩擦出的茧子。
京城子弟互相之间攀b得紧,全都自小便苦读功课或者苦练武功。当然,似裴炤之流的顶尖官家子弟,自然是两手齐抓全都JiNg通的。
唯惜在脑子里简单梳理了一下:这是个很年轻的男子,出生高贵又无任何研习之迹,这样的人在京城绝对不多。如果加以攀谈,也许能套出些线索。
“喂,我渴了。”唯惜的眼睛盯着他腰间的水壶。
“不怕我下毒?”那人倒是不介意,拿出水壶对着唯惜晃了晃。
“你若是想要我Si,当街一刀T0NgSi我岂不更好?反正人cHa0川流,谁都寻不到你。”
蒙面人冷笑一声,将水壶打开,一手捏着唯惜下巴,一手将水灌进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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