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寻了个档次颇高的酒楼入座,占下了大堂中最大的一张桌子。
小二哥见这几位俱是衣冠宝贵,还随身带着武器,定是身份显赫,赶忙先上了他们这一桌的茶叶和瓜果。要知道,京城实行兵刃管制,能随身佩剑的人除了禁军外并不多。
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开始说起了开朝启帝和皇后的Ai情故事。
唯惜最Ai听这个,忙竖起耳朵专注聆听。讲到一半时,唯惜已经彻底入神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拿果饼的手抓住了同样正准备抓果饼的裴炤的手,拿住就往自己嘴里送。
裴炤赶紧把手cH0U出,生怕被她一口咬下去。
唯惜醒悟,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又看了看裴炤的手,面上一红。
当即公主脾气发作,一拍桌面就站起来:“不听了不听了!我要去对面听江燃他爹伏匪的故事!”
其余四人狐疑地把目光一齐投向裴炤,裴炤双手一摊,摆出个无辜的表情。
虽故事正浓不yu离开,可也只能遂了唯惜的意。
五个人面面相觑用目光你来我往地交流,唯惜独自一人走在前面,口中yu盖弥彰地喋喋不休:“什么烂说书,便是我拿了醒木和折扇也不会b他差!”
五个人只好在后面跟着道:“是是是。”
就在五个人继续用眼神作战讨论究竟派谁去哄唯惜的时候,唯惜突然转头就加快速度跑了起来。
“夫子在前面!快跑啊!哇!巨恐怖!”
教授学识的夫子看见唯惜不见了,立时自己出来寻。夫子时年也不过三十三,正值壮年,看到唯惜就冲着他们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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