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庭说得是实话,也许当时是痛的,但是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现在是不痛的。
压在x膛上的手指徘徊不去,摩挲交错的剑痕。当日利剑舞得何其决绝,这具身T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于是伤愈了,也是寸寸斑驳交错最好的药脂也难以完全抹去的疤痕,遍布肩上,x上,腰上……
崔君庭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然后就忍不住了,一边抖一边躲:“哈哈,别碰,好痒。”
压在腰上的手指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更加细致地去探索肋侧的疤痕。
“哈哈哈哈。”崔君庭知道自己十分不应该,在这样严肃悲戚的时刻扰乱气氛,但是腰上攀爬的手指实在是太痒。他一避,倒在床上,那手指却又不依不饶地追上来,直让他瘫在敞乱的外袍里笑得几乎脱力。
崔君庭自小便有一张白皙清俊的面孔,秦十三见过那张脸从容不迫,睿智豁达,怯懦惊惶,羞怒隐忍,却从未见过这般,三分嗔怪七成孩子气全然信任的明媚嬉笑。于是长久压抑的yu念再也无法按捺,于是压上身T的就不止是温热的手指,还有温热的嘴唇。
“十三!”崔君庭吓了一跳,秦十三贴上x膛便熟稔以舌尖捻r0ur珠的动作b红了他的面颊,“你做什么?!翠娥还在呢!”
秦十三一挑眉,也从眼角余光里瞧见以手捂脸却从指缝里偷看的小丫头:“翠娥,出去。”
看见顺从秦十三低哑嗓音退走的翠娥,还乖巧地回身带上了门,崔君庭气急败坏地用力推拒如同黏在x口的脑袋:“翠娥!……不行,你放开,放开。”
秦十三百般无奈地抬头,困惑的表情十分无辜:“翠娥已经出去了。”
崔君庭几乎哑口,这根本就不是翠娥在不在的问题:“翠娥出去了也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这里已经这样了。”
宽大的绸K不知何时被褪下,松松地堆在T下。落在习武之人带茧的手中的长条圆蛋早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在跟已经熟悉的手掌的相亲相Ai下骄傲地挺立起来,从水红sE的马眼滴出透明的粘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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