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和王林圣商量创办公司,虽然由王公子出面申请相关执照,但也因为我的身份问题,诸多阻碍,我权衡再三,只能再通过兰蕊找上林雄,面谈了个把小时后,他答应我弄一个完整的身份,代价自然就是各种“寻”
的用户数据。
以他的人脉和地位,整套身份甚至包括出生证明很快就弄好了,但这样一来,就有一个后遗症,以林雄的明,肯定会怀疑我的来历与真实身份。
尽管我一直声称是因为失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名字,但警察方面查不到身份,最早的记录就是那天晚上张勇许颖芝夫在路上捡了一个昏迷者,再之前的就是一切空白,整个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林雄如果怀疑,有心去查,可能真让他查到些什么。
更何况,现在眼前就有一位知晓我来历的至根大师。
“林先生,我没想到你如此早就光临静室,请坐间的蒲团上。林嘉华替她姐过来询问云麾杰的事,陈亚一陪着她一起过来,也是有心人。但我刚才也说了,至根无能为力!一切自有因由,我也没法预!”
至根刚才一直直呼我们的名字,对林雄却尊称林先生,看来就算修行多年,也一样避不了红尘俗气。
听到云麾杰的名字,林雄叹一口气,还一头,一脸惋惜感叹的模样,缓缓开口说道:“有劳至根大师挂怀小nV的恋人,这也是一件恨事。云麾杰虽然与我接触不多,但也是一位才德兼备、斯文俊逸的后起之秀,又是世代良医,救人无数,与小nV倒也是绝配。可惜,想不到被宵小所害!现在还得昏迷不醒!每当想起,不要说小nV,连我也一样是扼腕叹息。”
看林雄的模样,这番话倒是说得真意切,林嘉华却是听着听着就把头别到一边去。
“神根在上,林先生也不用太挂怀于心,刚才我也对两位说了,云麾杰没有劫,你们尽可宽心。是了,不知林先生一大早过来见我,是为了何事?”
“至根大师,是这样的,林某人有个不之请,我想将家里三楼一个房间改建成单人监护康复病房,过几天就动工。我想在动工前,请根场的几位大师前来,为将要搬进来的病人祈福!恳求神根眷顾!因为事b较急,所以我今天早上直接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到大师!”
病房?!病人?!我和林嘉华一听此言,同时脸一变,暗叫一声不好,林嘉华的脸尤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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