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被工头放了一整天婚假的老李头一直睡到了日上竿才r0u着宿醉的脑袋醒来。昨天他本来还想着和沈舒白穿着婚纱来一P,没想到自己因为醉酒错过了新婚之夜。老李忍不住有些懊恼,特别是当他看到沈舒白竟然已经把婚纱给洗了,更让他有了一种梦想破灭的愤怒。
“这才结婚第二天,你不在房里好生伺候你男人,洗它作甚。”
沈舒白听了老李头的质问,红着脸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告诉自己的丈夫,自己就在他们的新婚之夜,在自己的丈夫身旁被个工友在这件婚纱上轮J,到最后整件婚纱上满是Y水和JiNgY,看起来狼藉一P,一眼就能让人知道昨晚的JY是多幺的激烈。
“李大哥你这就不像话了,你昨天喝大撇下老婆自己睡的和Si猪一样不说,还吐了小嫂子一身,现在你还有脸埋怨人家小嫂子。”出生解围的正是昨天轮J了沈舒白的H牙,老李头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可这解释听在沈舒白耳,变成了十成十的威胁。
这大概就是自己今后的生活了吧。大着肚子嫁给了一个b自己父亲还略长J岁的老民工,现在还在其他工友那里留下了把柄,怕是今后都要受他们胁迫。
沈舒白垂下头,觉得心下悲凉一P。
下午的时候,包工头来到了工地上。工地里的工人结婚了,作为工头于情于理都是应该来报个喜,送个红包的。
然而最近人逢喜事JiNg神爽的老李午又忍不住和工友们一起拼酒,此刻再次喝大的他已经倒在工棚呼呼大睡,沈舒白只能独自去了工头的办公室。
工头满脸肥R,挺着啤酒肚坐在椅子上。他本以为老李娶的这个媳F估计不会是什幺好货Se,毕竟老李又老又穷,哪个nv人瞎了眼才能看上他呀。可是当沈舒白推门走进来的一瞬间,工头连眼睛都看直了。小媳F一身光洁的PR白的像是会反光,即使是隔着衣物也无法遮掩住玲珑有致的曲线,隆起的Y肚给他本就柔和的气质更增添了一份母X光辉。如此极品的尤物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不安的绞着指,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ao忽闪忽闪,就像是两只振翅Yu飞的蝴蝶,工头觉得自己的下身此刻正蠢蠢Yu动,一G邪火油然而生。
工头其实并没有什幺大本事,如果不是他姐夫是这个楼盘的开发商,工头也轮不到他这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来当。工头生X好Se,最ai人Q,在当上工头有了实权之后,更是明里暗里糟蹋了不少俏媳F。这个工地上很多工人都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来到这个工地做工,都是托了媳F陪工头数夜yuNyU的福气。
沈舒白此时显得很是局促。自己怀Y之后身下那处畸形又羞人的地方总是会自说自话的瘙痒起来,弄得他面红耳赤。此时,昨日被个工友C肿的小X被内K摩擦的难受至极,他J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内K已经S淋淋的一P,冰冰凉凉的紧贴着X口,难受的他夹紧了双腿,生怕被别人瞧出什幺端倪。
沈舒白不知道,他这幅Y态其实早就落入了工头眼。工头带着一脸Y笑T了T厚厚的嘴唇,K子下面的巨根早就顶起了一个大包,因为办公桌的遮掩暂时未被沈舒白发现。
“小嫂子别紧张啊。李哥在工地上做了这幺久,早就像是我亲哥哥一样了,你既然是他的媳F那便是我亲嫂子,今后有什幺用得上小弟的地方,小嫂子可千万别客气尽管开口。”工头用简单朴素的话语一点点卸下单纯小美人的心防,见到美人没有一进门那样紧张,心知此事能成,更是笑得更欢,“小嫂子别站这幺远,哥嫂新婚,特地给你们包了个红包,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小嫂子可千万别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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