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我不能玩忽职守……”
刘医生坚持道。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梁老不容置疑地说道。
“……好吧,首长。”
刘医生不敢再坚持,而且还得离这书房远点,有些谈话不是他一个保健医生能听的。
“爸,外面都在传,西京我们栽了个大跟头,但您老却秉公去私,并没有g涉,更没有试图挽回,所以在猜想……”
“猜我不行了是不是,猜我过不了这个年了是不是,猜我在明年的换届中拱手让出一部分既得利益了是不是?”
梁老眯缝着眼睛,露出轻蔑的神情,“仲宣啊,你总是b不上你哥哥啊,人家这么传,能进入你的耳朵的话,你还真信了吗?”
“爸,”
梁仲宣有些不服气,兄长已经Si去多年了,父亲对他的评价还是远远高于自己,让他这个组织部副部长很没面子,辩解道,“并不是我就信了,但至少很多人在这么传,明白真相的又有几个呢,舆论的偏向还是对我们有利的啊。”
梁老睁开眼睛,灼灼地盯着自己这个被低估了的儿子,不太相信地道:“你自己这么想的,还是有人指点你的?”
梁仲宣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被任何人轻视都可以,却偏偏被自己的老头子藐视,他简直有自决的冲动了:“爸,难道我要一辈子烂泥扶不上墙你才欣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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