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点了,是谁呀。我在猫眼看了看。我去,他来我家?他怎么知道我家的?
什么鬼?!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把门打开一个缝,问他:“你又要g————”,还没说完,他就昏睡过去了,一身酒气。不用猜了,肯定又是被组长拉去凑数应酬了。
好重!我把他拖到沙发上面躺下,把领带解开,脱掉鞋子。
“哼,明天起来再收拾你。”
半夜,莫名就醒了,莫名觉得很燥热。我怎么了,对着一个醉鬼都?
我出去掖了掖他的毯子。无忧无虑,睡得好香呢。
无法了,再倒了一杯红酒,才又好不容易睡下了,睡意朦胧。
“唔……嗯……嗯……不要……”难道我做梦了,还是这么可耻的梦。
但发现不是,被子里来钻进了的不安分的人。我的吊带睡裙已经褪倒了腰间,两边rT0u交替得到柔和的嘴唇的触感,全身都sU麻到不行,身下空虚的感觉阵阵袭来。要Si!我要装睡吗继续,还是就是醒来趁势推倒他了。这个傻子,他真的以为我有病。
自从第一次“吃N”以后,每一天,他都要帮我“治病”。在公司天台,在外面的公园无人的角落,甚至在厕所的隔间……莫名奇妙,但却好像很默契。
“唔嗯嗯……不要了,陈昀”。
“啊?你醒了?不好意思,我还想说,在你睡觉的时候帮你,这样你方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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