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展之后那星期,我们再出唻睇过一次戏,食过一次饭两次都穿得很X感,同埋无穿底底……不过容后再谈自从出左街几次之后,我班“亚仔”我开始咁样称呼佢地越来越恃熟卖熟,又问我有冇男朋友答案系冇,又赞我有几索,全校最索……又话我着衫好正……完全唔似我教佢地时候咁乖咁怕丑……除了树男啦,见佢仍然有些拘谨。
作为他前度班主任,我知道树男有d自卑,因为佢身形肥矮,经常被人取笑“Si肥仔”屋企人又成日唔理佢,当时我可以做就系小息同佢倾下计开解下佢……
03年7月尾喇,亚松又急不及待再约我去街,成仔都一齐三人会议。我奇怪佢地家长b你成日出去咩?佢话:“唔b架!不过我话我去中央图书馆,咪b啰。”
我发出会心微笑,唔系笑d家长咁蠢,而系笑佢地咁放心系我面前讲大话,好明显我的老师身份已经慢慢转变成朋友身份,我知道细路做错事一定要立即制止,否则有第二,第三次的话更加难控制……
“你班衰野,咁你地想去边?”
“不如去你屋企参观下啦miss?你同边个住架?”
“我同我家姐住,我响观塘住喎,你地过唻好远架。”
“咦树男派唻观塘喎,咁咪岩lor。”
“都系树男岩唶,你地又岩?”
“我地最friend架!”
我放弃辩护了,现在放假了也是闲来无事在家中上网,出街又怕热。响香港只有我同家姐住,家姐要返工所以暑假大部份时间得我看门口。“好啦。不过我屋企冇野玩喎……”
惊佢地唔识唻,我专登去港岛区接佢地。b佢地赞得多,我着得越来越放肆,一落到街见看更伯伯对住我滛笑就知我“成功”了。“X小姐,暑假都要返工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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