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命不好,赶上严打”——上大学之后,我才知道97年修刑后的新一轮严打,我父亲就是这个政策下的直接影响者。
;;;父亲办养猪场几年下来也没赚多少钱,加上吃喝“p”
;;;赌(p没p我不知道),所剩无几。
;;;家里的存款,爷爷NN的积蓄,卖房款(市区的两居室和宅基地上的一座自用房),卖猪款,卖粮款,造纸厂的废铜烂铁,能凑的都凑了,还有6万缺口。
;;;当时姥姥糖尿病住院,姥爷还是拿了1.5万,亲朋好友连给带借补齐2.5万,还缺2万。
;;;别看交了近十万就剩下这零头,所谓是压Si骆驼的一根稻草,之前那些自己变卖的借的,基本是从爷爷辈累积下来的财产,如今全填进去了,剩下这点对于母亲当时几百块的月工资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况且这也只是买了一颗花生米,赎了父亲的X命,号子要蹲多久还是未知数。
;;;家里不时会有“债主”
;;;上门,一坐就是一天。
;;;有g坐的,有骂咧咧的。
;;;NN整日以泪洗面,说都是她的错,惯坏了这孩子。
;;;爷爷闷声不响,只是cH0U着他的老烟袋。
;;;爷爷年轻时也是个能人,平常结交甚广,家里遭到变故才发现没什么人能借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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