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擦了一下头上冒出的汗珠子,“二吕爷,那这次的事儿你还真的能帮上忙吗?”
“臭小子。”二吕子甩掉烟袋锅内的烟灰,“跟我来吧。”
铁柱把已经舒坦了的母驴拴好,也跟着他们进入二吕子那破败不堪的瓦房内。
低矮的瓦房里黑洞洞的,到处都是被黑灰熏得一层灰尘,破败的火炕上放着一片没了边的苇席。二吕子俯身从炕洞子内掏出一包黑洞洞的东西。夏天不用烧炕的原因,炕洞子里都是烟灰,放什么东西进去也都染成了黑sE的。
几人围着二吕子,看他那双g瘪的犹如黑树杈子似的老手一点点剥开那层黑纸,里面显出一团白sE粉末来。
“这是什么?”铜锁指着那堆东西问。
“y药。”二吕子眼睛中飘出一丝Y1NgdAng之sE来,那张老脸忽然显得有一些邪X。“晚上给你娘下到碗里保准让你们几个小子使一晚上。”
“啊?”几个人异口同声。
“那,太好了,赶紧给我们一人分一些。”二嘎子也想要,张口手伸着。
“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要拜我为师。”二吕子邪X地看着他们三人。
“拜师?”铜锁感觉很好笑,“你会什么?凭什么就让我们拜你为师。”
二吕子嘿嘿一笑,把那团粉末放在炕沿上,当即解开K腰带,露出里面一条软趴趴的东西,又粗又长,像那叫驴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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