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瘫坐在转椅上,闭上眼睛、口中喃喃的:“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片刻,我急速站了起来,对王利宏吼叫着:“你快把她赎出来!”“是、是!我已经和他们谈过判了,他们要价太高。”“你快说,他们要多少钱?”“他们要一百万港币,才肯放人。”“不管多大的代价,赶快救人!”“是、是!”王利宏答应着,转身就要跑,老李一把拉住了他:“一个普通妇nV,不可能要这么大的价钱。你去跟他们讨价还价,尽量压低一些。但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救人要紧!”“对、对。”王利宏一迭连声的应着,向外跑去。
“余总啊。”老李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我们这些守法商人,那是一定要远离三教九流的……”我倒在大皮转椅上,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下午,老李领着憔悴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婷,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二翔哥……二翔哥……”婷哭哭啼啼、语无l次。
“唉!……”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转脸我对老李说:“请你帮我把上次说过的那个样板房,落户到她的名下。给她开一个银行账户,从我的个人账户上划过去两万块钱。噢,再到人事部,给她登记上新员工名册,每月工资两千元,不用来上班。叫财务部预支她一个月的工资,做为这个月的生活费。”“二翔哥……二翔哥……”婷哭哭啼啼的说:“你把儿子还给我吧。”“儿子不能让你扶养!再说,你也没有培养、教育的能力和经济条件。我会安排人,每周六上午送他到你那儿、晚上接回……”婷还想再说什么,老李拉走了她:“走吧,跟我办手续去。你一定要x1取教训,千万记住,这个世界上,b金钱更重要的东西,多着呢……”
儿子生病了。
接到全托幼儿园的电话,吴琴开车陪同我赶到幼儿园,把儿子送到了儿童医院。医生经过仔细检查之后,诊断是上呼x1道感染,没有多大的问题。开了药、打过吊针,再把儿子接回家。
回到家里,吴琴先给儿子喂了药,然后帮着做晚饭。
说来也怪,我给儿子喂药,不管怎么哄,他就是不肯吃药。吴琴给他喂药,没有费多大的事,三下、两下,药就喂完了。儿子似乎跟她挺有缘的。
吃过晚饭,吴琴收拾完餐具,天快黑了。我叫她回去,夜间开车不大安全。
吴琴不肯,她说她要把孩子哄睡着了,她再走。
儿子终于睡着了,我叫吴琴早点回家。送她出来,走到客厅时,吴琴说她渴了,打开饮料柜,她拿出来两听可口可乐,拉开一听先递给了我。
“余总,你也累了大半天,喝点可乐,歇一歇。”“我的儿子吗,累一点也是应该的。就是辛苦你啦!”“我不累!”吴琴坐在沙发上,喝着可乐,对我说:“你这个做父亲的多么称职!哪像他的妈妈,为了嫁阔佬,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唉!……”我叹了一口气:“别提这事了!”“余总,你可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她为财弃子,你都不计较。还花了六十几万港币,把她从香港赎回来……”“好了、好了,不谈这个事啦。”我喝了一口可乐,对吴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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