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驴的火气当然大.刚才给伍咏冬几下重创,别的地方倒也罢了,就是重重踢在他胯下的那一脚,踢爆了他的卵蛋.换句话说,让他做了太监.
小牛一听知原委,「噗嗤」一声笑,几乎便将在嘴里已经嚼碎的麵包喷将出来,笑道:「你还真倒霉喔」
阿驴怒道:「很好笑吗」
小牛忍着笑,道:「你那话儿不是真不行了吧」
这话显然触痛了阿驴的心.他脸上cH0U搐了一下,面容扭曲,向着伍咏冬狠狠一瞪.看到他那恶狠狠的狰狞面容,伍咏冬心中不由一寒,低着头,身子不由缩了一缩.
小牛也生怕阿驴发起疯来,真要了伍咏冬的命.推着阿驴说道:「你也很累了,先去睡觉吧这娘们有的是时间Pa0制她」
阿驴哼的一声,自己身上确实是酸痛难忍,举手投足不甚灵光,十分虚弱,何况今天确实耗损了很多的气力,早就疲惫不堪.当下伸掌在伍咏冬头顶打了一下,一拐一拐地走入房去.
可累是累,阿驴却又如何睡得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两个小时,身T一动便牵动伤处,剧痛难忍,尤其是下Y处,轻轻一扯便即疼得直颤,本有的几分睡意迅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想到自己尚且年少,下面的小宝贝竟就这样断送在那娘们的脚下,越想越是伤心,越想越是恼火,再也无法睡下去了.
於是爬起身来,看了身边的小牛一眼,转身下床.小牛却也睡不着,问道:「g嘛去」
「睡不着」阿驴没好气地说,不理小牛,迳直走向伍咏冬.
伍咏冬低垂着头,仍然被捆成那个样子吊在那儿.跪在地上的膝盖几乎被磨破皮了,仍然无力地擦着粗糙的地面.
阿驴冷冷地看着她.灯光之下,那对已经被打捏着又青又紫的rUfanG,又被绳子勒得鼓鼓地突出,看上去似乎b平时大了一号,低垂下来的一头秀发垂到rUfanG的前面,两团N球若隐若现,显得是X感非常.她的下T渗出点点血丝,被强J和踢击之后一片狼籍,一腿被吊起使她的下T清晰地敞露在空气之中,nV人的羞处一鉴无遗.
阿驴丹田间骤然一阵暖气上升,但随即,有点蠢动的Y部剧烈地扯疼,严重受伤的地方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点的折腾.一念至此,恶向胆边生,阿驴的面容变得扭曲,YY地走了近前,小牛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阿驴也不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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