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车里放着轻音乐,等到一段音乐结束,才缓缓掀开眼帘,皱着眉往车窗一瞥
叶轻也不知在这毒日头下,等了多久。来了,没给他打电话,没有发微信,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站在那儿玩手机。
等叶轻好端端地坐进副驾驶,总裁还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目光里不乏谴责的意味。
叶轻被他火辣辣的视线盯得难受,不由侧过脸瞥他,两人视线一交汇,噼里啪啦地过完电,又彼此尴尬地回到原点。
也不知总裁出门喷了多少男香,车里始终萦绕着这GU子yu说还休、若有似无的味道,初闻是浅淡的淳朴木香,后又宛如海风迎面,海浪拍出层层白裙。
祖马龙的鼠尾草与海盐,传说中的荷尔蒙香,意图释放你自由、快乐的灵魂。
叶轻趁着这大好的暧昧气氛,故意重重地伏在男人的身上,手臂支撑住靠背,和驾驶座那人凑得极近,鼻尖呼x1出来的灼灼热气,肆意地拍打在他敏感的部位,嗓音喑哑到不行:“怎么我站在外面太久,你心疼”
总裁被撩拨得不能自已,空出左手松了松一丝不苟地系着的领带,张嘴大口大口地呼x1着,像极了被巨浪拍到岸边苟延残喘的浅水鱼,他的表情纠结又古怪,寡淡的脸孔糅杂着“我生气了”和“快点来一发”的复杂,想推开对方又舍不得,只好别过脸不理他。
“”
“你别这样,一个小时后我就要赶去拍下一场戏。我们时间紧迫,犯不着用在生气上。”叶轻x1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模糊,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再说了,下午你不是还要去见未婚妻”
这两句话就像是没什么兴致的情人,在遇到兴致昂扬的对方时,只能无奈且委婉地表达“早解决、早超生、早点各回各家”的言论。
特别是叶轻提及他未婚妻时,那毫不在意的、T贴大度的语气,是真的察觉不到一丝嫉妒。
邰笛狠厉地刮了叶轻一眼,眼底却溢满浓郁的哀伤,好像在幽幽地诉说他是个负心汉。
那瞬间,叶轻差点以为这总裁是真Ai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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