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笛的意识虽然清醒了,但是整个人还处于十分迷糊的状态,他使劲r0u了r0u眼皮,看了眼隔着窗帘一丝不见的光,抬起戴着名表的手腕,面无表情地散发着幽怨之气:“六点宝贝,天还没亮,乖,咱们再睡一会儿。”
说着,邰笛就把自己往旁边拱了几下,像树袋熊一样结结实实地抱住叶轻,一边用扎人的头发来回蹭他的脖子,一边发出不满足的哼哼声。
慵懒地眯起眼,又像是要睡的样子。
叶轻怎么舍得推拒他的怀抱,一言不发,没什么意识地,按照惯例抱住这只巨大的树袋熊,把熊脑袋严严实实地按在x口,紧紧地箍着,不留一丝缝隙。
“”
邰笛差点喘不过气来,脸皮子藏在叶轻的x前,听着他急促无措的心跳声,闷闷地吱声说:“谋杀亲夫啊。”
叶轻稍微离开邰笛一寸,脸sE依然十分黯淡,回忆起昨晚的梦他的心情就糟糕:“我做了个噩梦。”
“梦到鬼了还是我了”邰笛开了个玩笑。
叶轻顿了顿,眼神一黯,说:
“你。”
邰笛笑:“哎,我有这么可怕啊。”
开完玩笑,邰笛反应迟钝地感知到,叶轻整个人都是紧绷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稍有不慎,就会破竹而出。
他察觉到了异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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