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日料店味道不错,一群人吃到兴头上,又点了好几瓶清酒,嚷着“满上”“满上”。
尽管邰笛极力抵抗,也不免被灌下许多酒。
结账的时候,邰笛喝得太多了,脑子都是糊涂的,不管不顾地极力举荐自己去付钱,结果cH0U出一张来伊份的打折卡递给柜台,惹得人家收银小姐用十分异样的目光来来回回地打量他许久。
最后,还是顾清溪替他付的账。
酒足饭饱之后,几人站在店门口醒酒。
吴远站在一根电线杆后cH0U烟,冷不防烟头烧到手指,他吃痛得猛x1了口气,忙扔到地上用鞋底踩灭。
“这家店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贵了。我都幻想了我家娘们拿出键盘让我跪的样子,平子,咱们每个人分摊下来,得有四百了吧”
“不止。”张子平看他老大痛心疾首的模样,真心觉得挺好笑,他努力憋着笑说,“酒水不打折,另外算的,差不多要五百二。”
“你才二百五”
“大哥,是五百二,不是二百五。”
“”
外头凉风一吹,吴远被酒熏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
他拍了下脑壳,拖长音哦了一声:“你说自己是二百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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